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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滨:做梦想中的纪录片

2017-04-24

首届西湖国际纪录片大会 / The First West Lake 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 Festival(简称“IDF”),是由浙江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与中国美术学院联合主办、中央电视台纪录频道为战略合作伙伴的国际专业纪录片盛会,于2017420日(周四)—22日(周六)在杭州西子湖畔中国美术学院举行。



杜海滨采访视频


「视频时长为9′33″  ,建议在WiFi环境下观看」


IDF:从事了这么多年纪录片创作,您认为纪录片对您有什么意义?


杜海滨:当我刚刚开始从事纪录片创作的时候,它就像我生命当中的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一样,要去做的这件事情是不计成本、不计回报,甚至带着一种理想主义的情结去做的这么一件事。所以我觉得这个纪录片对我来说是无条件地一个要去做的事。大概到了第二个时期,可能就是过了学生刚刚毕业的这个阶段以后,成为了社会当中的一个份子,那么包括观察社会重新梳理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我觉得第二个时期对我来说是一个去观察社会,认识我生活的社会,认识我的周边,就是我通过纪录片开始逐步逐步认清我所处的这个环境,我所处的这个社会。那么再下一个阶段就其实比较接近现在这个阶段,你已经是一个在这个社会上已经有了一些工作的成果,包括有自己组建的家庭,有了亲人以后它就成为了我的一个理想,我觉得可能又重新回到了一种,它是我梦想要做的一件事情。这个阶段我觉得更多的是说去做一些这种偏向于自己,接近于自己理想的,梦想当中的纪录片,可能你会做的越来越少,但是可能要做就会要做我最想做的。



IDF:您对纪录片的创作与探索未来有哪些变化,为何会有这些变化?


杜海滨:说老实话我觉得就是刚刚开始走上纪录片创作,自己所有的经验都来源于自己在学校里面,第一个,是耳濡目染的。第二个,自己喜欢的这些过往的大家,或者过往的这些名作当中去汲取营养,但是很快这个东西就用光了,毕竟它是一个在学校时期的状态,那我们本身要从自己的创作当中去找到自己的脉络,所以大概也就是我说的所谓的第二个阶段吧,开始有一些主动的对于纪录片的这种反思、思考,从两个维度,一个是从创作的方法上,另外是对于这种关注的领域里面、关注的内容,或者是关注的对象,然后开始一些自己的思考,那么到了所谓的第三阶段就有一些对自己的突破,那因为实际上就是,第一不想重复自己,第二也是想有一些创新,有一些思考在里面,所以我觉得第三个阶段的时候基本上处于一个对于纪录片的形式以及内容的包括它跟现实之间的一种连接。

 

IDF:影像是比较暧昧的,《少年小赵》以几个清晰的板块出现是不是有一个引导的作用?

    

杜海滨:其实我觉得在这个里面,这个标题的作用也是暧昧的,他只是说仿佛他与板块内部的内容有了一种整合的关系,比方说爷爷,我们看到好像仿佛那一场里面主要讲到是他的爷爷,其实他对整个影片来讲,是小赵对于成长的历史,他成长的环境,他的家乡的一个情感,那么说比方关于支教,看起来,完全就是丢出去的一块,好像就从地理空间上,位置空间上一下子就出去了,他实际上讲的是小赵到大学之后他开始尝试去做一些新的事情,有挑战性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就像我刚刚讲的,你把这些拿掉,他其实就是他的生活,他生活自然的那个部分,但是扣上了之后,把他名字摆在那之后,看起来好像,第一他从节奏上有一个跳跃感,因为有的板块长、有的板块短,有的重、有的轻,它起到了很好的节奏上的一个感受。我还要强调就是从观影上来讲,其实你也觉得蛮轻松的,因为一个板块、一个板块实际上他很快就过去了,他就不会说我要看一个人的他的三年的人生会不会是一个很闷,很漫长、晦涩的那样的一个过程。


 

IDF:大会的主题是“事•情”,您怎么看待纪录片中的“事”和“情”?

    

杜海滨:“事”我觉得纪录片当中肯定是有事的,所有的人物,所有的情节它要靠事件来堆砌的,来塑造的,你说我们拍一个纪录片没有事发生,我觉得它就像一杯白开水一样的,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当然我觉得纪录片当中也有叙事,纪录片也要靠叙事,推动影片的发展,让观众跟着这个影片的节奏,跟着影片去看到一个真实的人生,一个状况,那么情呢其实讲的是说一个非常主观的东西,当然你简单的可以理解成感情,情绪,纪录片里面要饱含感情,这也是很自然的,但是我觉得如果我们讲“情”,我觉得更愿意从感性的角度讲,就是毕竟不管是纪录片还是剧情片,它是一个艺术作品。它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它不是一个数学公式的推导,它不是一加一就等于二,我觉得它是在人心,在人的大脑里面去产生所谓的带引号的“化学反应”,它是一种感性的东西,用心去感受的东西。